2007-12-17 17:58:57

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有良知有血性有爱国心的中国人,就要坚决的鄙视它,比使这个不说人话的叛徒——周杰伦。为了中国的未来,我们鄙视这个叛国贼!!!堵住它的嘴,不让它再说唱屁话!!!
2007-12-02 12:23:24
公民和国民     现在大家所说的“国家,”单单把人民分为两类:一是公民,一是外侨。
  因为出生地的关系,中是入籍的缘故,因而享受公权叫做公民;在他国的统治下享受和分民相同的权利的叫做外侨。
  现在要取得这种权利,第一个条件,必须生在国家的疆域内,种种和国籍的问题倒是没有怎样的关系的。
  比方像黑人,从前居于德国的保护地,现在居住德国,他们的子女就可以算是德国的公民。
  要取得一个国家的公民资格的全部手续,竞像去加入汽车俱乐部为会员一样。
  我知道这句话大家一定不乐闻的。
  可是事实上,德国现行的公民律的荒廖和草率却令人不能不来这么的想。
  现在已经有一个国家企图发育改良他们的公民律了。
  我所说的,原不是指我德意志模范共和国,是指竭力以理性为师表(至少一部分如此)的美洲合众国。
  合众国的政府,他们禁止不健康的人入境,而且严禁某一人种入籍,这实在是超向地民族国家观念的第一步。
  民族国家,分别他们的民为三类就是公民、国民、外侨、就原则方面来说,一个人的出生,只能获得国籍;不能因此而去做国家的官吏,中是参加选举凡是一个国民,必须有种族的国籍的两种证明。
  国民可以随时脱离国籍,而在和他们同民族的国家内成为公民外侨的所以异于国家,就是因为他居地外国而仍保存他的国籍的缘故。
  德国的青年国民,须受德国一切人民所应的教育。
  以后,他了应该受国家所规定的体育,最后入伍而受军事训练。
  军事训练是人人所必受的,成绩优良乃强健青年,于军役完毕之后,乃由国家正式授以公民的权利。
  这一件事,实在是他一生最为可贵的纪念。我们必须知道得为做一个德国的公民,即使他的职业是一个卑下的清道夫,然而他的荣誉,也必胜于做外国的帝王。
  德国的子女,不过是国民,一直结婚以后,那才成为公民。
  德国的妇女,她们从事于职业者,也得授给她们公民的权利。

2007-12-02 12:21:52
国家     一九二○——二一年间,小资产阶级中的人士,他们大家都责难我党的新运动,说我党对于国家是抱着反对态度的,所以各党振的政客们,大家都主张采用种种方法,来扑灭这新世界的理论的战士。
  他们在意把小资产阶级来忘掉,而在小资产阶级所谓国家。已经不是纯一组织;“国家”一个名词并没有一定的定义。
  各党派的政客,他们大家漠视这种的事实,大家都置之不问。
  然而在我国国立各等学校中的法律都是他们在讲解国家法律的时候,无非来强词夺理,对于豢养他们的中枢,解释他是不存在的必要而已。
  一个国家的组织愈是不良,那么世人来解释他的存在的目的,也愈是奥妙解释譬如生于二十世纪最恶劣之畸形国家中的大学教授,他们极要畅所欲言的来说国家的意义和目的,这岂不是一件难事吗?
  德国的人民,大抵可以他成为三派:
  第一派,他们把国家看作是人民自动结合而受治于政府的。
  从他们的眼睛里看起来,国家的存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他们因为要贯彻这一种疯狂廖妄的思想,所以甘心去俯首贴耳,来尊重“国家的威权。”因此,在一反掌之间,他们立刻把手段变成为目的,国家不俯首贴耳,来尊重“国家的威权。”因此,在一反掌之间,他们立刻手段变成为目的,国家不复是为人民服公役的,人民反以崇拜国权为人生的目标,而官僚便是此国权所庇护的。
  第二派他们不相信以树立威权为国家唯一的目的,国家也应当计及国民幸福的增进。
  这一种国家观念,错误在含有不大正确的“自由”思想。
  实际上,一种政体,不能因其存在的缘故,就说它是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理由;“到底”它适宜与否,还须加以考核。
  我国的纯正的小资产阶级,尤其是自由民产党人都赞成这一种主张。
  第三派的人数最少。
  第一派的主张联合语言相同的民族,去实现一种空泛的武力政策国家是不过实现这一种政策的媒介而已。
  最堪痛心的,就是在近百年来抱着上述各种见解的人,喜欢滥用“日耳曼化”的一个名词。
  我还能想到当我在少年时化,这个名词竞怎样引起了可惊异的错误观念呢,曾经听到“泛日耳曼”一派的建议。说是如果得政府的助力,那么奥地利斯拉夫人民的日耳曼化便可实现了。
  真是出入意料之外的,有人
2007-12-02 12:20:43
世界观和政党     一种新的运动,第一要能够贡献——些新的世界观,而不专门去替政党号召选举,倘使在运动开始的时候,这种高尚的信念,不能深入到党员的内心,那么,这种新运动在从事于伟大的奋斗的时候,必定难于得所需要的权力,这是十分明显的。
  各党的党纲,屡次的加以修必,在这时候,一切卑劣的动机,往往就反映了出来,这是我们必须切记的,通常各政党的所以采用新党纲,或者是改变旧党纲者,他们的动机之一,便是顾虑到下届的选举而已。
  议会的选举结束后,议员获得了任期五年的美款。
  他们便每天早晨赴议院去。
  议员未必入内办公,可是签名画到,那是天天如此的。
  议员如果是为民宣劳,天天签到,那么,他所领的薄俸,实在是应得的报酬。
  天下事情的最令人懊恼的,莫过于间眼见到议会辨事的真相,以及他们层出不穷的欺骗。
  这议会制度,决不能增加了小资产阶级的实力,来抵抗马克思主义的有力的组织。
  那些议员们,对于这一点竟未曾熟虑到。
  凡是倾向于小资产阶级的政党,他们政治斗争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各夺取国会中的议席,至于信仰和原则,那是都可以随时抛弃的。
  所以他们对于党纲的决定和力量的估计,也都依了这种旨趣为依归。
  这样的政党决不会号召民众的魔力,因为要感动群众业而吸引群众,唯有伟大的高尚的理想,以及坚定不移的信仰,和大无畏的精神相结合,这才能达到目的。
  当敌方用了最凶恶的武器来破坏固有的秩序的时假,另一方面想要谋抵抗,那只有建设一种新的信仰(就以我党而论,便是一种政治上的信仰,)放怯弱的防守态度,而改取一种勇往直前的攻势。
  “民意”(Volkisch)的概念,恰好是像“宗教性”一语一样的,漫无限制,解说纷歧。
  这两个名词,都含有某种基本的信仰。
  而且两者虽然都屑重要然而涵义空泛,必须要使其成为政党组织中的基本元素之后,才能承认了它们的价值,这是—种差强人意的见解,人类不能单靠感情来实现改革世界的理想及其要求,正和不能单靠普遍的渴望以争取自由是一样的。
  争坟独立的理想,必须要有武力的组织,而后民族的愿望才能得到了圆满的实现。
  不论那一种世界观,虽然是万分的正确,而且有益于群众,
2007-10-19 20:55:43
十二章 民族社会主义     我现在来叙述我党发展的初期,并且再来简略的叙述一下和它相关的事件,我决计不想来涉及本党的理想目的。
  因为,如果把本党的目的来一一说明,那就得要占去了一册的篇幅了。
  因此我想在下编中来详细的谈论一下本党的党纲,决定党纲的原则,并且再就我们的见解去说明“国家”这个名词的意义。
  我这里所说的“我们”是指几十万的群众而盲,他们的希望,大都是相同,不过他们苦于不能说出他们的意思而已。
  在一切重大的改革之中,起初都是由一个人勇往直前的来作战士,而在后面附从的人那就有了不知亿万,这确是一件大注意的事。
  这种改革的目的.潜伏在数十万人的心坎中,经过了几百年,方才有人崛起而宣布这一致的要求,自己来担任领袖,促其实现。
  现在,群众们的愤懑,就足可以证明了他们的心目中都具有的彻底改革现状的势望;有许多人厌恶着选举,还有极端的疯狂般的左倾的人,也可以作为佐证;他们就是新运动所第一应该顾到的。
  我们要恢复我民族的政治力势力,第一个重要问题,便是应该先恢复我民族自卫的欲望。
  经验告诉我们,对外政策的建立,以及国家强弱的判别,根据于现有的军备者少,而根据于民族的显著或是潜蓄的抵抗力者多。
  因为同盟条约,是人所缔结的。
  因此像世人都认为英国人的指挥和精神,很是果敢坚毅,那么我们仍钭把英国民族看成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同盟者了。
  因为他们一经奋斗。
  就立刻决定殚精竭力,不惜时间和牺牲,来达到他们所期望的最后的胜利。
  从这地方,就可以见到一国的军备,不必随时和他国成了任何样的比例。
  要把德国的目的自治国家的新运动再建立起来,必须要集中力量。博取群众的拥护。
  我们所说明“民族资产阶级”是丝毫没有希望,而且很缺乏爱护民族的热忱.凡是对内对外的强有力的民族政策,无疑的,必定要受到他们所对。
  德国的资产阶级,他们很是愚昧无知,在自由解放之前,曾用消极抵抗的态度去反对毕士麦;因为他们素以怯懦著名,所有我们也不用去怕他们有了那样的积极的反对。
  但是,就国内一般具有国际同情的群众而论,那情形又不同了。
  不但是他们的本性倾向于暴横的观念,就是做
2007-10-19 20:54:58
十一章 民族和种族     如果亚利安民族(Aryan)的血统,和其他的劣等民族的血统相混合的时候,那么,支持文化的种族,必定要超于没落,从过去的历史看来,一些也不会错误的。
  北美之人口,大部分是日耳曼种族,极少和务等的有色的民族相混杂;中美和中南美的移民,大半是拉丁人,他们常和土著混杂,他们的国民性和文化便和北美大不相同。
  就拿这一个例子来引证种族混杂而所生的影响,那中显而易见的。
  美洲大陆上的日耳曼人,凡能维持纯粹的血统而不和其他的人种相混事的他偿已经能够崛起而为美洲的主人,假始他们能够长期守着没有混乱血统的羞耻,那将永远维持着他们的主人的地位。
  如果强有力的能够早早把世界完全征服了,成为全世界的唯一的主宰,那么在这局面之下,和平仁爱或许还不失为一种很好的理想;用这原则去实施的当也不会有损于民众。
  所以奋斗实先于和平。
  否则那就等于说人类的发展,已经超过了最高的一点,而其标准,则不是任何理论观念的统治,而是野蛮的统治,接着就发生了混乱。
  我知道有人要讥笑这一种说法,然而地球固旨运行于以太之中历几百万年,人类所以能维持其高尚的生存的并不是为了狂妄者的理想,乃是因为了解自然的法则。
  且能控制这法则而为人用。
  也倘使这一点而忘掉,那么,人类又将会灭绝,又到了洪荒的时代了。
  我们在世界上所赞美的一切——科学、艺术、工艺和发明,——不过是少数民族的创造品,推究他的根原或许出之于某一种族。
  全部的文化,完全靠了这少数民族而存在的。
  在是他们沦于灭亡,那么,地球上的一切灿烂的文物,自必也同归于尽了。
  假如我们把人类分为文化的创造者,保持者和破坏者的三种,那么,唯有亚利安人种方能够资格做第一种的代表。
  亚利安常用极少数去征服异族,而且能够得到多种的低劣民族的帮助,他们利用那新获的领土的特殊环境——像土地膏腴和气候等,——去发展他们潜伏着的智力和组织和本能。
  经过了几百年,他们便创造他们独有的特别的文化,这种文化,起初仅有他们本身的特性,后来便依照他们所征服的土地和人民的特性而发展了。
  时间过得稍久,他们那些征服者,便违背了保持血统纯洁的原则(这原则在起初他们
2007-10-19 20:53:47
第十章 旧帝国崩溃的征兆     德意志国家的民族,受到了这个非常重大的创痛,正像患了头晕病症,他们的感觉和思想像是都丧失掉了。
  把过去的光荣和伟大来比一在的艰难和不幸,真像是隔了一世不堪回首!
  这无怪无论什么人都要炫惑于帝国的伟大,而不知道他的崩溃的徵兆已经发生了。
  这种征兆,已经显然的可以见到,不过,只有极少的人能够得到明确的教训。
  这种教训,在目前比了过去尤为必要。
  现在,多数的德国人民,他们仅从国内经济上的分困和其结果,去窥见德国的崩溃。因为凡属德国人差不多是个个人受到了影响的,所以个个人都知道了这种的大灾。但是,全国的人民,不知道这种崩溃和政治、文化、道德有着关系而已。
  一般民众的认识是这样,那也不要去说了;便是社会中的知识分子。他们也以德国的崩溃;就是“经济的灾害”为唯一的原固。
  而且以为要复兴德国,须在经济方面去着手,才对,这就是我国的直到现在所以不能找出挽救韵办法的重要原因。
  倘使我们能够知道德国崩溃的主要的原因,第一还是在道德和种族方面,而以济列是还在其次,这样那才可算明白目前的困苦原因,而且也能发现了救济的方法。我们的患难以及目前腐败的原因,这是由于欧战失利的缘故。
  这一点,便是最易为一般人所公认的。
  这种毫无意识的话,确信的固不乏其入,但是,明知他是不对的,而偏又故意这样来说的人,为数更其是多。这班人,便是庸集百仰赖政府来豢养的人。世界和平的宣传者不是这样的说吗?德国的战败,仅是破坏了“军国主义”,德国的人民且将庆祝其光荣的复兴呢。
  整个革命所用的口号,说革命固然使德国不能逐然得到话,不是你们这班敞世的小人所说的吗?
  把德国崩溃的原因完全推在军事的失败上面去,这是犹太人的无耻的特点。
  而卖国的总要关报,就是柏林的前进报(Vorwats),还说此际不允许德国民族揭旗凯旋!现在: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是德国崩溃的原因?
  把战败当作德国崩溃的原因,我们可以用以下面那样的答复:
  自然欧战的失败,对于我国的命运,确实有着可怕的影响,然而,战入并不是原因,是各种原因的结果。
  这种生死存亡的斗争,到底不会有好结果,这是有知识的和怀善意的人士都十
2007-10-19 20:52:45
第九章 德国工人党     有一天,我接到了总部的一个命令,要我去调查一个社团的情形。这个社团,显然是有政治作用的。在几天之人,他们将要用“德国工人党”的名义来举行会议;而且费德还将前去演说。
  我必须去赴会,察看众情而做一个报告。
  现在。军队对于政党发生的好奇心,已经充分地明白了。
  自从革命之后,军人已经获得了政治上活动的权利,就是毫无经验的军人,也充分地来利用这种权利了。
  但是,中央党和社会民主党,他们发觉了军人对于革命党的同情,已在慢慢丧失而倾向于民族复兴运动,因而十分后悔,才知道应该撤回军队中的选举权,并且还应该禁止其参加政治。
  衰弱了的资产阶级,以为军队必须回复过去的情形,而为德国国防的一部分,但是中央党和马克思主义的意凶,那差不多把民族主义看作是一颗毒齿,必须把他来拔除的。
  但是,没有民族主义,那么,军队仅仅成为一种永久的维持治安的警察而巳,不再是抵抗敌人的一种力量了。
  以后和年的事实,就是一个明证。
  所以,我对于上述的工党,虽然是毫无所知,然而也决定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旨德的演讲完毕了我很高兴,我以看已足,准备出场时候,忽来宣布说珊在人人都可发言,因此我就站定了不去。
  但是,起初所见闻的,一些也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后来,忽然有一位“教授”站立起来说话了,他对于费德的议论发生了疑问,待到费德对他了满意的答复之后,他又突然把“事实的根据”作为要素,毅然地建议着,说这个新兴的青年党最是适于能使巴维利亚,脱离普鲁士的压迫而奋斗的。
  这位先生真是厚脸,他还说这事如果能够实现,那么,日耳曼奥地利必定会立即和巴维利亚联合德国的和平
  也就有了希望,以及其他类比的无意义妄盲。
  在这时候,我乃不得不请求主席,准许发言,我也来发表一些意见。
  我因此把这位“学者”的狂言痛加驳斥,我的言论,也就获得了很的胜利。
  我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像丧家之犬一般的狼狈逃出去了。
  在那时,我会把这件事反复的加以思索,并且预备置之勿论了。
  可是,这真是使我一生惊奇的,就是不到一星期,忽然戮接过了一张邮片,说是已经准许我做德国工人党的党中:并且请我去参加下星期三的该
2007-10-19 20:51:56
第八章 我政治生活的开始     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末,我加归慕尼黑从亲自再进我那一团的后备队。
  但是,该队被“军人会议"(Soldiers Councral)所把持着。
  我对这一点深为不满,所以决意立刻脱离。我和战争时的一位忠实同志史密特·爱仑斯特(Schmiedt Ernst)同赴特老恩斯坦因(Traustin)去居住,在那里一直至军队解散。
  一九一九年三月,我们再回慕尼黑。
  在当时的情况,实在不大好,革命扩大而已有不可遏止的情势。
  爱士诺(Eisner)的死,恰好是加快了这一个情势的进展.最后竟造成了由会议操纵的形势,这或者可称之为犹太人过渡期间的统治更为洽当些,这便是首倡革命者的最初目的,在这期间,我的脑海中的计划有了不少。
  当新革命在进行的时候,我最初的行动引起了中央会议(Central Council)对我发生恶感,一九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清晨。我差一点儿就遭被捕,那三位逮捕我的青年,当我举枪相向的时候.他们的勇气顿失,惊惶一循着旧路而走了。
  在慕尼黑解严以后和天,我便奉命出于委员会,调查第二步团革命事主的经过,这是我参加近乎纯粹政治的第一次。
  过了几星期之后,我又奉命出席为国防边军官佐而设的特别班。
  该班的根本目的,就是在授军人以一定的主义,使他们去指导一国国民的思想,这特别班对于我个人的价值,便是使我因此认识和我思想相同的一部分同志,我们可互相畅论当时的局势。
  我们都确信德国的崩溃,已经迫在眉睫,他们十一月的罪犯,中央党和社会民主党,实在不能救了德国的危亡。
  就是所谓“资产阶级国民党”,虽然他们的用意很好,但也补救了既成的创伤。
  我们中有少数的人便就讨论新党的组织了,我们所持的根本原则,和后来所实现的德国工人党(German Workers' Party)的原则相同。
  这一个新运动的名称。一开始便就表示了深入民间的可能性;因为如果缺乏了这个特质,那全部的工作,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徒然多了一举了。
  因此,我们便决计定名为“社会革命党”(Social Revolutionary)因为这颗新建设的社会观念,实在是含有革命意义的缘故。
  再者,尚有着一层场更深
2007-10-19 20:42:04
第七章 革命     一九一五年的夏天,敌人的传单,开始由空中而传入了我们的手中。
  虽然它的措词各不相同,但是它的内容差不多是千篇一律,不外说德国的困苦有增无减,大战将永无休止地时候,而胜利的希望则日渐减少,国内的人民大家都切望着和平,但是“军国主义”和岂萨(Kaiser)(指德皇)是不允许;
  全世界——对于这件事十分明了的——并不是为反对日耳曼民族而战,纯粹是反抗那唯一负责的德皇一人而战;
  所以如果不把人类和平的矛贼除去,大战是不会休止的,大战能够终了,“普鲁士军国主义“能够一旦消灭,世界和平决定可能的,和平实现之后,那么,自由的民主国家也必会欢迎德国加入永久世界和平的联盟中的。
  这种宣传之中,有一点应该加以注意的,就是在前线的各部,凡是有巴维亚士兵的地方,便对普鲁士尽情的加以攻吉,不单说普士是这次大战的罪魁,百且说协约国中,并没有对巴维利亚有一些的仇恨。
  但是,巴维利亚如果始终给普鲁士军国主义尽力,那么,协约国将要爱莫能助了。
  这种宣传在一九一五年就开始有了一些效力,军人中反对普鲁士的情绪,慢慢地增高了起来,——但是当局者从不会来设法加以阻止过。
  到了一九一六年,前线兵士们所接到的家信,大都申诉着不平;显然的,已经对于士兵生了了一种直接的影响,这时候已经不劳敌人再用传单向前线去散播了。
  德国妇女所写的则毫无见识的家信,后来竟葬送了几十万人的生命在前线。
  那时已经出现了不良的现象,前线的士兵,大家都咀咒愤懑,怨声载道;——这种怨声有时候也很合理的。
  在前线的士兵,他们饥寒交迫他们的家人,也在国人日坐愁城,而别人的饱暖淫乐。
  甚至在火线上的士兵,他们也有了这种不应有的现象。
  在这时候,危要四伏,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但是,这不过是“国内”的事。
  大多数和士兵虽然在怨恨不平,但是,一转瞬之间,他们又不声不响的尽着他们的职守。
  好像是十分自然的有一部分和军队,虽然心里有着无限的苦闷,可是对于他们必须防守的战壕,他们仍是死守不去,好像德国的命运,无全维系在这几百米的战壕上的样子。
  从这地方,我们可以见到前线战士们,他们仍旧不失是光荣的英雄。
  我在一九一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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